顾昀准备吹埙

头像和女朋友@蒸蒸
非常爱删东西,会发日常,挂到我开心就删
别爱我,没结果

阿湾十二岁啦,做作业庆祝

不能让豹老师发现我没有修文和码字跑出来摸鱼,火速溜掉

梦见自己和一个小姐姐热情相恋,一觉醒来唯一的遗憾是没看着脸,正思考要不要接着睡一觉再续前缘,摸表一看:
嘶,返校了

老子终于要放假了,消极的庄子看着他,居然流下了为外物所打动的泪水
于是,他被移出“唯心主义一家亲,放不放假没区别”群聊

[2018夏季~楚路]非典型性花吐症

月更选手重现江湖并卑微求评(抹一把泪

同梗小分队:

[CP:楚子航×路明非]
[words by罗燃 @顾昀准备吹埙 ]
[出处:龙族]
[注意事项:非典型性花吐症!!我流花吐我流楚路,大噶杀我。]

  起初路明非还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当时他正在宿舍里写任务报告,同时与伊莎贝尔通话商讨有关学生会下一任主席的交接事项。

  “我问一句题外话,主席,您毕业之后留校还是调到别的分部?”伊莎贝尔问。

  “嗯?我之后应该去执行部。”路明非愣了一下,“但是其实我想争取一下,申请回国,像楚子……”他突然猛烈地咳嗽起来。

  于是路明非看了一眼空调的设定温度,是十八度,路明非心里叹气:老了,十八度的快乐也没有了。

  接着又老老实实地调到了二十六度。

  伊莎贝尔在那头关心道:“怎么了主席,不舒服吗?”

  “估计是空——”路明非又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但是这一次是被嘴里的东西呛得乱咳。他下意识嚼了嚼嘴里突然冒出来的东西。

  ……还挺好吃的,蛮像鸡米花。

  “主席?”

  嚼完嘴里的东西后,路明非才慢吞吞地回应道:“我没事,空调温度有点低。差不多了吧?后续有什么问题再找我。”

  “好的。”伊莎贝尔道,“您注意身体。”

  路明非挂掉电话,自言自语了两句,那个像鸡米花一样的东西也都再没有出现过,他于是放下心来,不再在意刚刚的事情了。

  报告写着写着路明非又有一点冷,他随手扯了一条空调毯裹在身上,不过多久,来自古巴的专员芬格尔先生满身大汗地冲了进来。

  “搞什么啊你,不是在古巴抽雪茄吗?”路明非从毯子里冒出个头来。

  芬格尔抽了张纸擦汗:“我回来庆祝楚子航搬出学生宿舍,顺便来做定期报告。热死了,你这空调开了跟没开似的,还裹被子,什么毛病?”

  路明非语重心长道:“你已经是个大孩子了,别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儿。二十六度怎么了,二十六度是国民温度,用了都说好。”

  “皮死你。”芬格尔翻了个白眼,一面在拖来的行李箱里翻干净衣服,一面道,“借你浴室冲个澡,一会儿咱俩去敲你面瘫师兄的门儿,强行给他暖房。”

  路明非乐了:“你不是去的古巴吗,怎么中文愈发长进了?”

  “活到老,学到老啊小师弟,”芬格尔推开浴室的门,“你一定要牢记这句话。”

  “嚯,这么厉害呢?诶对了,面瘫师——”

  路明非话还没说完,又被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打断,芬格尔听见外头这样大的动静,赶紧探出头来。

  “怎么了,真感冒了?”

  路明非把空调关掉,抽了张纸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才道:“估计是,我先关一会空调,你出来再开。败狗兄,快把你的脑袋缩回去,我地毯被你弄湿了都。”

  败狗兄唾弃他这种重毯轻友的行为,十分痛心疾首,洗澡去了。

  外面路明非随手拿了一支笔,翻来覆去地研究纸上的东西,最后他得出结论:是鸡米花没错了。

  又作妖。路明非叹气:路鸣泽这家伙,遁了也不安生。

  浴室里的水声停下,路明非把纸连带着里面包裹着的鸡米花一起扔进垃圾桶,若无其事地开始打游戏。

  洗完澡出来的芬格尔看了他一眼,又拉过来张椅子坐下,也掏出手机,自顾自地玩起来了。

  “你不是要去暖房吗?”路明非问。

  “我跟楚子航又不熟,只是随口一提,你要是想去,那我们就走。”

  “那就算了。其实我们……咳咳……也好久没……咳咳……说话了。”

  “这样啊,”芬格尔若有所思,“那你们要不借这个机会再交流交流感情?”

  路明非停了几分钟,稍微喘了一口气,之后才连连摆手:“我一会儿还有事儿呢,再说了,事情那么多,还是别互相打扰了……咳咳……”

  “成。我去一趟校长办公室,你趁早吃药啊,我还没做好白发人送黑发人的准备。”

  路明非踹了他一脚,笑骂:“快滚蛋,有你这么说话的吗?”

  芬格尔嬉皮笑脸地走了。

  送走芬格尔,路明非收起脸上的笑容,垂下眼睑,低声念着那位险些被暖房的先生的名字,但是很快就没了声音。

  因为他差点被鸡米花们噎死。

  路明非:“……”
  路明非翻着白眼:“!!!”

  现在路明非觉得这事儿和小魔鬼没有关系了,虽然路鸣泽最近很闲,但也没有闲到会深度探查他对楚子航的态度,借此来开玩笑。

  他暗搓搓地找到了富山雅史。

  富山雅史特别紧张:“有事?”

  路明非也跟着他一起紧张兮兮:“有点小事儿。”

  路明非看着他,突然奇怪:“不对啊,你紧张什么?”

  显然,上一次催眠给富山雅史留下了巨大的心理阴影,虽然如今一切回归正轨,但是谁知道这回路明非不拿沙漠之鹰了,又会掏出什么大宝贝跟自己拼命。

  富山雅史缓缓开口:“在进行咨询前,希望你能够保持心情的平静,有足够清醒的意识,好吗?”

  路明非:“……上次是个意外。而且你都把我催眠了,我保持哪门子清醒?”

  富山雅史以头抢地:“对不起。”
  富山雅史:“这次路君来又是为了什么?”
 
  路明非表情严肃道:“是这样的,xtjzeocpfi,)kvsgudhd,ekaeobdtkztjx,ujucgcijf。duzeosejgsit……wtwvkcpfyidj,fivdkanseonfu?dudushduv,sibaulztnv,唉。”

  富山雅史的表情越来越凝重,待路明非说完许久之后,才开口:“dizrkxeickedowjpsn,ftosrk)to,sfksbkdnidkrhkn……emmmftiakdumcj,dkstkstkxjn,fdksksbyakrb。”
  “所以我建议你,别太过在意,该吃吃该喝喝,但是有空还是要到我这里来,我给你做心理疏导。”

  路明非长叹一口气:“也只能这样了,多谢。”

  “不必道谢。”富山雅史拍了拍他的肩,“花吐症这种症状往届的学生也出现过,一般经过我的心理疏导,情况都好了很多。路君,不用担心。每周找一天,来我这儿坐两个小时,聊聊天,可以吧?”

  “行。但是我还有一个问题。”路明非话音一转,“鸡米花的花语是什么,‘我饿了,要不要和我一起吃饭’?”

  “……”
  富山雅史抹了一把脸:“也许吧。”

  “哦——挺好,还挺实用的。”路明非抑扬顿挫地“哦”完,告辞离开了。

  待路明非离开后,富山雅史从抽屉里取出一本两天前接待的一位执行部专员的记录,这位专员姓楚,和路明非一样,出现了相同的症状,更有意思的是——

  他们二人吐出来的花,都并非大众所想的种子植物的有性繁殖器官。

  两天前接待楚子航的时候,富山雅史着实震惊了一把。他心说娘啊,我从医这么多年,第一次见到花吐症吐爆米花的奇葩,这辈子都再也遇不到这样的情况了吧,赶快用小本本记一下。

  结果隔天他就收了flag,接待了第二位同样来自中国的、患上了花吐症的、吐出来的是花语为“我饿了,要不要和我一起吃饭”的鸡米花的路明非选手。

  最后富山雅史有些遗憾:怎么没问问路明非,知不知道爆米花的花语是什么呢?

  当然这些情况路明非和楚子航都全然不知,他们二位一个忙着和新任主席做工作上的交接,另一个忙着搬出学生宿舍,准备回国了。

  路明非忙到晚上九点多,前一天晚上刚刚通宵,现在困得五米之内人畜不分,只想赶紧回宿舍蒙着被子睡到地老天荒。

  结果他在宿舍门口遇见了楚子航。

  “哟,晚上——咳咳咳咳咳!!”路明非咳嗽咳得眼泪都要出来了,此刻直不起腰,只好一手扶着墙,一手捂着嘴,蹲在了宿舍门口。

  “晚上好,身体不…咳…不舒服吗?”

  路明非听见对方轻轻地咳了一声,又因为白天听富山雅史扯了一大堆,现在有些想笑。

  他摆了摆手,蹲了好一会儿,才起身,掏出宿舍的钥匙,开门请人进去。

  “我还行吧…咳,你也要注意身体。”路明非摸索着开了灯,在门口换上拖鞋,又给楚子航拿了一双,“师兄怎么来了?”

  楚子航跟在他身后换鞋进屋,淡淡道:“我要调回中国分部了,来跟你告别。”

  “噢……这样啊。”路明非点点头,垂下眼睑,表情有些失落,但很快脸上换了个微笑,“多保重哈,我有机会就回去找你。”

  楚子航也没说话,只是平静地看着他。

  气氛尴尬起来。

  “对了。”路明非没话找话,“吃饭了吗?我刚回来,还没吃,有点饿,没有的话,要不要和我一起?”

  楚子航一愣,痛快地点头。

  这次的晚饭没什么不同的,二人安安静静地吃完,互相道过晚安,便各自回去休息了。

  隔天中午楚子航离开了美国,他起飞的时候,路明非刚从富山雅史那儿聊完天出来。

  富山雅史最后特别无奈地对他说:“你提到对方的时候能不能控制一下自己,不要那么激动,这样情况会好很多。”

  路明非也特别无奈:“这种事情也不是我能控制的啊,我要是能控制得住,还至于一不留神就被鸡米花噎住吗?”

  外面日头挺大,路明非总觉得有一架去往中国的飞机从他头顶飞过,他抬起头,天还是照旧,只是有几朵云飘飘悠悠地晃了过去。

  刚到宿舍不久,芬格尔就拎着两瓶啤酒来找他了。

  路明非一面找开瓶器一面问他:“干嘛只带两瓶,又不是什么好酒,抠死你了吧。”

  芬格尔白了他一眼:“本来两瓶都是我的。哎,废柴师弟啊,师兄八卦一句哈。”

  路明非最底层的抽屉里一通乱翻,头也不抬道:“放。”

  “你今儿怎么没去送楚子航呢?”

  路明非抬起头,看了芬格尔一眼,又笑起来,低下头去,掏出开瓶器抛给芬格尔,道:“有什么好送的,又不是生离死别了。”

  他又起身,在桌上放着的一小碟鸡米花里摸了一颗扔进嘴里,含糊不清道:“再说了,那么多人去做什么,一起轰轰烈烈地送一波人头吗?他也不喜欢啊。”

  芬格尔觉得他说得对,不再纠结这个问题,也摸了一颗鸡米花,又干脆利落地开了一瓶啤酒,给他递过去:“你最近怎么老吃这个?”

  “屁话这么多。”路明非灌了一口酒,“我最近莫名疯狂地想吃。咋了?”

  “没事儿,”芬格尔举起瓶子和路明非碰了碰,“事情都忙得差不多了吧?”

  路明非叹气:“就差调回中国的申请没批了。”

  “怎么想着调回去?”

  路明非不答,反而问他:“那你又为什么要去古巴?”

  芬格尔耸耸肩:“为了脱单啊。”

  路明非学着他道:“那我也是为了脱单。”

  芬格尔一时不知如何言语,只好道:“算了算了。来来,为路明非同学重返肥宅生活干杯!”

  路明非:“……”
  路明非敷衍的不得了:“耶。”

  不过路明非只过了一周肥宅生活,这之后又开始了为调回中国分部跑断腿的生活。

  经过了三个月的艰难抗争,申请终于批下来了,富山雅史也宣布路明非可以出师……不是,结束疏导了。

  富山雅史真的特别欣慰:“现在你提起那个人来,已经比提起奥丁还要淡定了。”

  路明非一听,乐了,道:“那挺好。奥丁那个鳖孙踢掉那位,荣登我一听就激动榜的首位。”

  富山雅史哈哈大笑,将他送出了门。

  于是一周后,中国分部迎来新部长的第三个月,又喜提新成员。

  新成员的牛逼事迹流传在各国分部,到机场接机的同事本来担心新成员会和他的事迹一样傲得难以接近,但很快证明,这样的担心是不必要的。

  九月的天气不冷不热,非常舒服,这位同事想象中的风衣皮鞋大墨镜没有出现,看着他手里举着的木牌站到他面前的,反而是一个穿着纯白T恤和牛仔裤的大男孩儿。

  “您是……王哥吧?”那男孩问。

  王哥愣了一愣,很快反应过来:“哦,是是是……车在外面停车场,路先生跟我来吧?先回宿舍还是?”

  “麻烦您把我送到宿舍吧,我先放行李,谢谢了。”路明非说,“叫我小路就好。”

  “哎好。楚部长刚上任,要忙的事儿多,本来说是要亲自来接你,但是临时又被叫走了,走之前嘱咐我跟你说一声,别见怪啊小路。”

  路明非笑起来:“知道了,谢谢王哥。”

  当然他自己也知道,这些事儿半真半假,可能除了楚子航刚上任忙得掉头之外,其他都是场面话。

  不过这两个人谁都没想到,会在宿舍公寓楼下遇见对方。

  王哥把路明非放下来就被一个电话匆匆叫了回去,他行李不多,背了个包准备上楼找自己的宿舍,和步履匆匆的楚子航撞了个满怀。

  “哟,师兄,这么巧啊。”路明非往后退了几步,打招呼。

  楚子航毫无防备地就被路明非身上淡淡的薰衣草洗衣液的气味缠绕住,分离三个月,好不容易逃出来一点点,又马上被成片的薰衣草熏得晕乎乎的,自己老老实实地回来了。

  他看着路明非,眨眨眼睛,心里还没来得及起波澜,就开始猛烈地咳嗽。

  一旁的助理小哥吓了一大跳,赶紧问:“部长?怎么了,要喝点水吗?”

  楚子航一面连连摆手,一面把手里的文件夹递过去,“抱歉…咳咳…你先咳…先回去吧,我一会…咳…不好意思,我一会就到。”

  路明非听着他这肺都要咳出来的动静,惊了,赶紧上前两步,扶住他:“师兄,你还好吧?”

  这时他心里的波澜才慢半拍地涌起来。

  他最后看了路明非一眼,带着不甘心似的别开视线,缓了缓,慢吞吞地说:“你先离我远一点。我还有事,麻烦让一下。”

  路明非没说话,很快让开了。

  “……抱歉。”楚子航低声说,“等我回来,我们可以谈谈吗?”

  路明非一手捂住嘴,一手比了个ok的手势,拖着行李上楼去了。

  只是楚子航回头的时候,注意到他的肩膀在抖,似乎是在咳嗽。

  于是他们俩就这样,一个咳着上楼,一个咳着出门,真是心酸又搞笑。

  宿舍已经被提前打扫好了,打扫宿舍的同事真的是十分贴心,床都不用路明非自己铺,他把行李箱往屋里一推,冲进厕所里抱着马桶把嘴里的鸡米花吐干净,又接了杯水漱口。

  做完这些之后,路明非十分遗憾地发邮件通知富山雅史:楚子航以压倒性优势踢掉奥丁,重回榜首。

  富山雅史痛心疾首地回复道:“我就知道你回中国一定是这个结果。路君,你真是我见过意志最坚定的男人!”路明非十分谦虚地接受了他的夸奖。

  富山雅史都快被路明非气死了:“你就当我是在夸你好了。对了,路君,你知道爆米花的花语是什么吗?”

  路明非:“?”
  路明非十分嫌弃道:“爆米花花语?富山君,清醒一点。”

  当天晚上楚子航回来的时候已经快一点,他没去路明非宿舍打扰,只是在门口徘徊了一会儿,又往自己宿舍走去。

  至于路明非?他抱着手机,一边刷微博一边听外面的动静,脚步声彻底消失之后,他爬下床,关灯睡了。

  第二天早上路明非困得七荤八素的,时差还没倒过来,晕晕乎乎地到中国分部报道。

  负责接待的人事小姐姐见他这副模样,吓了一大跳,赶紧给他倒了杯水。

  “路先生,不舒服吗?”

  路明非道谢,喝下去小半杯,清醒些了:“不好意思,时差还没倒过来,见笑了。”

  小姐姐突然感慨万分:“三个月前,部长刚来的时候也是这么说的。”
  小姐姐又道:“我们都以为他能慢慢倒,但是谁能想到,老部长走人行道都能被婴儿车撞成半身不遂。结果到现在,部长不仅时差迅速倒好,可能忙得头都摇摇欲坠了。”

  路明非:“……”

  小姐姐最后拍了拍路明非的肩:“小路,任重而道远啊。”

  路明非:“???”
  什么意思,所以这一任部长要用什么新姿势半身不遂?

  好在他们没有在这个话题上过多地逗留,路明非到洗手间洗了把脸,靠着这把凉水吊着眼皮子,一路飘飘悠悠地跟着人事部的同事到了自己的工位。

  途中遇到了正从部长办公室出来的掉头部长,掉头部长见到他,又愣了,当然也只有一下,很快调头大步追上少拿了重要文件的助理。

  “就这儿了。”人事小姐姐说,“最近清闲得很,外勤部的人应该没有出去的,我把你介绍一下,接下来没问题吧?”路明非应下。

  经过一番简单的介绍,同事们矜持地表示了欢迎,等人事小姐姐的高跟鞋声消失在大家耳边,各色小零食纷纷涌到了路明非桌上。

  外勤部的同事们也万分感慨:“三个月前,同一时间,同一地点,楚部长也是这么被零食包围的。”

  路明非:“??”
  搞毛啊,怎么人人都要提一嘴楚子航?

  外勤部的同事们接着说:“可惜,别的部门实在太过分了,每次掉头的活儿都推给我们,但是你放心,我们这次会死死地护好你,绝不让你步楚部长后尘!”

  贵部打压新人的方式就是送他上部长的宝座吗?路明非惊得一时不知如何言语,只好尬笑。

  今天一天都过得风平浪静,由于天下太平,无人兴风作浪,所以整个中国分部都过得懒懒散散,一副混吃等死的样子。

  掉头部长楚先生好像也终于忙完了,下班前发微信问路明非:晚上我能请你吃饭吗?

  路明非不仅应下了楚子航的邀请,甚至把下一顿饭都约好了,回复:行啊,下回我请你!

  晚饭他们去的是一家颇受外勤部成员青睐的火锅店,地方偏,知道的人少,是只有那帮成天无所事事地在北京乱逛的人才能发现的地方没错了。

  “我没来过这里。”楚子航看着他,开口说:“但是被反复推荐了很多次,你应该会喜欢。第一天感觉习惯吗?”

  “挺好。同事人都不错,还蛮幽默的。还会不着痕迹地把话题引过来……虽然我觉得挺明显的。”

  “习惯就好。”楚子航开了一听可乐,推向路明非,“最近一段时间先不喝酒,好好调整状态,可以吧?”

  “成啊。”路明非应得特别爽快,“一会儿你还得开车,也别喝了。”

  楚子航点头:“嗯。……还要说声抱歉,昨天对你说话有些冲了。”

  “嗨,不说我都忘了。”路明非摆摆手,“方便告诉我最近在忙什么吗?感觉部里从早闲到到晚,好像就只有几个陀螺在转。”

  “在给老部长没完成的几件事收尾。还有……”楚子航停顿一下,“前段时间在向学院申请调一个S级学员到中国分部。你呢?”

  “啊?我啊,我前几个月也因为调回中国忙掉头……”

  明明是很正常的对话,路明非居然还能诡异地脸红。

  吃饱喝足走出店门之后,楚子航又突然邀请道:“你想和我一起看场电影吗?”

  路明非正困得打呵欠,听到这话差点把自己舌头咬下来,过来一阵风把他一个激灵吹醒,却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那、那也行……”路明非想了想说,“我还有点想吃爆米花了……”
  “啊对了师兄。”路明非最后问,“我可以亲你吗?”

  甜的。像是焦糖味的爆米花。
  呼吸交缠间,路明非想。

FIN.

  之后路明非给富山君发邮件:“感谢您三个月来的心理疏导(虽然作用并不大),如今我已痊愈。另,上次您问我的那个问题,我想我想清楚了。
  爆米花的花语,大概是:‘关于我们的电影’。”

  富山雅史是这样回他的:“guna。”


好!截止了!
现在我要开始攒钱和修文了!

大噶好,一个草率的问题

我,罗燃燃,一个非常业余的楚路同人写手,今天重拾梦想,要在此向广大人民群众提问:
假如我把以前写的乱七八糟的文章再修修改改,调整调整排版,然后制作成高端大气上档次的纸质本儿!有人愿意!入手吗!
如果没有,我就自己给自己做
如果有,我就攒好久好久的钱……然后也给自己做一本儿_(:зゝ∠)_
周一十二点截止

小谢和罗七

  0.

  谢神医还没被称为谢神医之前,偷偷摸摸地藏了一个爱人,他没敢让人知道。但是现在恨不得在江湖上开一个大会,让全世界都知道,他爱人有多棒。

  谢神医拿了本儿医书,卷成了个筒,吊儿郎当地翘着个二郎腿,面前坐了一群表情十分不情愿的江湖传说,他清清嗓子,才慢悠悠地开口:“大家坐好啊,不要走神,不要小声议论,我来给大家讲讲我和我爱人的浪漫故事。”

  1.

  小谢今儿刚满十六。他们生之谷有个极其奇怪的规矩:满了十六的弟子,就要开始和师兄师姐们轮着下山买菜,加入买菜大队。

  这么听起来,这支队伍还挺庞大的,可其实他们整支队伍一共六个人,整个师门一共七个人,今儿小谢刚过完十六生日,七个人谁也逃不掉了。

  小谢这个人,懒到发霉,他曾经在山上高呼:“我死都不下山!让我下山,有本事打死我!”

  于是他吃完碗里的面,死皮赖脸地去黏准备洗碗的师父。

  “师父。”

  他师父头也不抬:“说。”

  小谢说:“我觉得,让我下山实在太危险啦。您看,我要是走在路上,又累又热,还特别饿,大脑昏昏沉沉的,失去思考能力,哐当一下倒地上,磕石头上了,您不就没有我这个小徒弟了吗,是吧?”

  师父把擦干的碗收好,冷冷道:“纸糊的徒弟,不要也罢。”

  小谢一脸被雷劈了的表情,哭丧着脸道:“那……那让我下山也不是不行,好歹让师兄师姐们陪我熟悉一下呀,再说了,我长得这么白净可爱,要是有歹人起了色心,我岂不是……简直不敢想下去!”

  他师父一巴掌把他拍出了厨房,怒道:“再多说一句,我打断你的腿!”

  听完这话,小谢眼睛都亮起来了:“真的假的?师父,我就躺这儿给您打,您别心疼,可劲儿打!”

  师父简直拿这小混蛋没办法,叫他两个师兄一个师姐过来,俩师兄一人一边,把他扛回屋,师姐走在前面,对他进行了一路爱的教育。

  等他在自个儿屋里趴好,送走了师姐,有气无力地对着两个师兄说:“我知道错了,你们告诉师父,我明儿就下山,我明天天不亮就下山,别再请师姐来了。”

  两个师兄十分同情他:“早这样不就成了,还拖累我们。”

  小谢哭道:“你们根本不是真的宠我!”

  师兄十分欣慰道:“知道就好。”

  小谢:“……”

  小谢指着门对二位师兄说:“慢走。”

  师兄们哈哈大笑,走了。

  2.

  十六岁的第二天,在买菜中度过。

  小谢打拜师起就没下过山。山上屁大点地方他都还没来得及逛完,每天窝在他的小屋里看看医书,认认草药,偶尔给人打打下手,日子过得极其滋润。

  于是,就造成了如今这样,虽有买菜的雄心壮志,奈何身体素质跟不上的悲惨局面。他好不容易下了山,找人打听集市的位置,那路人给他仔细地讲了一番,小谢听得头昏脑涨,最后浑浑噩噩地向路人道了谢,清醒了一会儿后,发现脑子里只记得“挺远的”这一个关键词。

  小谢一路走一路问,终于找到了集市,一时间感动得不知如何言语,手里攥着装着钱的荷包,一面雄赳赳气昂昂地向里走,一面掏出了今天的购物清单。

  他停在一个菜贩子面前,问道:“打扰,这萝卜怎么卖?”

  众所周知,商家报出价格前,总是会有意抬高价格,以此来留出给客人砍价的空间,这菜贩子道:“四文,您看要多少?”

  小谢初来乍到,当然没想到买菜还有这些拐弯抹角的学问,没多问,爽快地付了钱,又说:“劳驾,葱也来一些吧?”

  菜贩露出了个笑容:“好嘞!五文,您拿好!”

  小谢正准备掏钱,忽然被人伸手拦住了。那手的手指白皙修长,骨节分明,小谢的视线顺着手看过去,觉得一下子挪不开眼睛了。

  手的主人是一个穿了一身张扬红衣的青年。他没把头发梳整齐,光是懒散地用发带绕了几圈,于是长发就松松垮垮地垂在身后,青年的眼角微微上挑,带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韵味。

  只听那红衣男子道:“为何别家的葱都三文,偏你家就不一样,怎么,吃了能长生不老啊?”

  菜贩愣了一愣,随即很快回答:“这葱都是自家精心养出来的,好吃!我刚把这些菜搬出来不久,还比别家新鲜,您买回去尝尝,绝对不亏!”

  红衣说:“成,两文尝尝鲜。”

  菜贩立刻不乐意了:“拿不了。”

  红衣摇摇头,转身拉过小谢就要走,那菜贩又赶紧说:“行吧行吧,给你尝尝,好吃下次再买我家的。我这可真是亏本卖你的。”

  红衣笑起来,往小谢那儿看,小谢半天没反应过来,直到红衣开口问:“快付钱啊?怎么,还要我给你买?”他才反应过来,面红耳赤地付了钱。

  “不好意思啊……”小谢讷讷地道歉。

  红衣摆摆手,道:“小事儿。你是谁家的少爷,怎么还亲自出来买菜呢?”

  小谢闹了个大红脸:“我第一次出来……多谢,要不是你,我可能回去就要被师父追杀了。”

  红衣大笑。

  “快回去吧,晚了你师父也追杀你。”

  3.

  十六岁的第三天,在吹红衣中度过。

  小谢逮着一个师兄就吹:“……我从来没有见过像他这样好看又会砍价的人!”

  师兄说:“你一共就下了一次山,还差点被菜贩子宰死,闭嘴吧废物点心。”

  小谢又去向师姐说:“……当时一只手伸过来握住我的手,我扭头过去,天哪,这是什么天仙下凡,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人啊?我要是再能见到他,一定要和他交朋友!”

  师姐说:“天仙一样的人儿替你买下了一把新鲜又实惠的大葱。行了,你闭嘴吧。”

  小谢:QwQ

  过了一会儿,小谢问:“师姐,明天你买菜吗?”

  “买。”师姐道:“但是不带你。”

  小谢连连摆手:“不用带我不用带我。”

  “那什么……要不,我替你买吧?”

  师姐:“……”

  师姐叹气:“那你去吧。”

  小谢开开心心地去挑明天穿的衣服了。

  4.

  十六岁的第四天,小谢心情愉悦地拎着菜篮子下山去了。

  但是很快小谢就意识到了一个不得了的问题:他和那个红衣男人只见过一面,不知道人家姓甚名谁,多大年纪,家住何方,哪里人,甚至不知道他是不是天天都来买菜!

  唉,人生啊。

  小谢叹气,他只好照着清单继续购物。

  5.

  十六岁的第五天,没有见到红衣。

  十六岁的第六天,也没有见到红衣。

  十六岁的第七天,依然没有见到红衣。

  十六岁的第八天,也依旧没有见到红衣。

  小谢心想:冲呀买菜呀!!我迟早再次偶遇他!!!

  6.

  十六岁的第二十天,小谢如愿以偿地见到了红衣。

  今天红衣没穿那件张扬的衣服,换了一身黑色短打,头发拢在一起,高高地在脑后扎了个马尾。

  小谢内心欢呼雀跃,面上波澜不惊,上去拍拍红衣的肩:“这么巧啊?”

  “啊?哦……是啊。”

  “上次多谢你,我师父他们听说了之后,也都很想感谢你。”小谢面不改色地扯淡,“不知可否请教阁下尊姓大名?”

  红衣眨眨眼睛,终于想起来这打扮的骚里骚气的小孩儿是谁,可不就是那天灰头土脸的、一脸不情愿的、还被菜贩子狠宰的冤大头嘛!

  于是红衣笑道:“举手之劳,何必挂齿?我姓罗,排行老七,大家都管我叫罗七。”

  小谢从善如流道:“罗七。”

  接着他嘴一秃噜,把平时给师父打下手时问的一股脑地全问出来了:“今年多大岁数了?可有婚配?平日里身体如何?有什么不良嗜好?”

  罗七愣了一愣,哈哈大笑起来:“你这小孩儿看着年纪不大,问题倒是多。”

  小谢脑子转过了弯儿,腾地红了脸:“不是、我那什么……就是、就习惯了,有人找我师父看病,我就得问这个的。”

  罗七抬手揉了揉他的头。

  “二十一,不曾有伴侣,身体健康,无不良嗜好。”

  小谢没想过罗七会认真回答,一时间没反应过来,顿了顿,也认真说:“我姓谢,今年十六,平时有点懒,不太能走远路,但是正在锻炼……也没有不良嗜好。”

  “小谢。”罗七叫他,“前面有糖葫芦,你爱吃吗?我给你买一串?”

  7.

  小谢没回答,因为小谢原地爆炸了。

  8.

  最后直到罗七往他手里塞了一串糖葫芦,他木木地舔了一口,才被外面裹着的那层糖皮甜回了神儿。

  小谢揉揉鼻子,“谢谢……让你破费了。”

  罗七无所谓道:“什么破费不破费的,哄小孩儿的钱我还是有的。——你东西都买好了吗?买好了早点回去吧,别让你师父担心。”

  “唔……嗯。”小谢才从竹签上滑了一个山楂果子下来,口齿不清地应下了,等他彻底咽下去后,问:“你明天还来吗?”

  “来啊。”罗七笑眼弯弯,“我每天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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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得证明一下我写了,把大侠改成了小谢,教主改成了罗七(其实我就是想写买菜),明天去学校,有缘再见叭

刚刚出山的正道大侠正在被菜贩子坑,一旁买菜的勤俭持家的魔教教主看不下去,出手相助,把宰客的菜贩子义正言辞地骂了一顿,替大侠买下了一把便宜实惠的大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