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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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风一波五年问卷,让大家看看我对起床的执念

五年前:
  他忽然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坐了起来,伸手捞过闹钟,一激灵:我操?十一点了?!

五年后:

早晨六点,王老师准时在闹铃声中睁开眼睛,整个人被爱人的胳膊死死压在床上,动弹不得,于是就借着这个理由又眯了一会儿。

[楚路]天凉了,多吃雪糕


  十月中旬,芝加哥已经开始有了凉意,可莫约是学生们仗着年轻,卡塞尔的大白腿不减反增,比夏天还要清凉的多。

  路明非窝在宿舍里打游戏,穿个短袖短裤,窗子大敞,一面听着耳机里队友叽里咕噜骂猪队友,一面心里一块同仇敌忾,压根没听见开门的声音。

  后头楚子航看了他一眼,没打扰,光是关了窗,随手从桌上拿了本书,坐在他旁边心不在焉地阅读。

  最终路明非听着一直没停那位兄弟以一句“呸,对面才是自家人吧傻逼”结束本局,这才摘下耳机看向楚子航。

  “回来啦师兄?”

  “嗯。”楚子航放下书,“伊莎贝尔让我提醒你看邮件。”

  路明非于是退出英雄联盟,边打开邮箱边垂头丧气道:“每次伊莎让我看邮件都是有任务,你刚回来,我又得出去了——唉,我就知道,后天就走。”

  楚子航道:“我之后有一个长假。”

  听这话,路明非心中一喜,郑重道:“好!反正这次只是勘测,那我速战速决,顺便也请个长假。师兄,等我带假凯旋归来!”

  楚子航低头查了查天气预报,也认真开口:“那边冷,别忘了带秋裤。”

  “……哦。”

  行李也就那么几件衣服,又被塞进了秋裤,显得双肩背包又鼓了一些。路明非此人跟大多数人一样,对于深秋,总持有一种“我妈喊我穿秋裤可我认为我应当风度翩翩,所以就不穿”的态度,再加上芝加哥这会也不是很冷,边给了他一种微妙的全世界都不冷的感觉。

  于是他离开前一天晚上偷偷摸摸地把包里的秋裤塞进脏衣篓里,压在最底下,又带走了几本书,让包看起来跟之前无异,相当熟练。

  但是这点小伎俩楚先生不会发现吗?

  这楚先生他吧,还真没发现。

  于是路明非成功蒙混过关。

  刚下飞机,一阵风吹过去,一个同行的小组成员打了个喷嚏,申请在城里买些厚衣服,先行离开了。他也略觉得有些凉,却不以为意,仍然大咧咧地穿这件单薄的长袖衬衫,取了行李直接坐着学院派来的车前往目的地。

  本次任务说难不难,说易也没那么易。勘探地点在山里,说得更加准确些,就是荒无人烟的山里。

  山上要比山下冷得多,路明非暖暖和和地从车上下来,又哆哆嗦嗦地冻回了车里。

  副驾驶座上的伊莎贝尔扭过头:“?”

  路明非神色复杂地看了一眼司机,偷偷搓搓手,面上仍不改色地转头,看着伊莎贝尔。

  伊莎贝尔看他眉头微皱,心下了然:哦,这人肯定没带厚衣服,冻死了吧。真是太好笑了。

  接着她配合地把自己手机掏出来递过去,道:“主席,您的手机。”

  路明非接过,一点头:“谢谢。”

  同车的两位学生顿时肃然起敬:这也许就是看我眼色行事的最高境界了吧。

  任务还没有正式开始,晚上路明非便缩在自己帐篷里不肯出来,伊莎贝尔窜进他帐篷里,见他把自己裹成一团,几乎笑晕。

  “你自己不带厚衣服就算了,楚学长不至于不记得给你准备吧?”

  路明非叹道:“被我掏出去了,带了一整包书用来伪装。”

  伊莎贝尔笑得快断气了。

  “不穿秋裤是我们最后的骄傲。”路明非乜斜她一眼,又语重心长道:“天凉了,多吃雪糕。”

  白天一帮人浩浩荡荡地上山,傍晚又浩浩荡荡地下山各自回到各自的帐篷里。路明非每次遇上勘测任务都累得想撂挑子,这次倒是一反常态,每天最期待的就是为屠龙事业做贡献的时候,因为此时运动量大,不会感觉那么冷。

  派出勘测的小队有一半是执行部精英,即使剩余是做课外实践的学生,行动效率也很高,不过一周,勘测已经收尾,只剩整理器材离开。

  全队收拾好时已经是晚上,山路难走,夜车难开,于是便决定隔天早晨离开。

  这天晚上路明非终于摸出了手机,山里头信号极差,电话拨不出去,他挣扎了好一阵子才找到一个相比之下信号稳定的地方,手机屏幕上显示已经快到十点了。

  那头很快接通:“晚上好,明非。”

  路明非笑嘻嘻地应声:“师兄晚上好。你在做什么,睡了吗?”

  “还没有,刚刚洗完澡。”楚子航道,“在等你的电话。”

  这可杀了路明非个措手不及,忽然感觉有些热,一时间分不清是刚刚走路走的还是听这话听的。

  他于是搓搓脸,转移话题道:“芝加哥降温了吗?我这里好冷,有几个学生已经冻感冒了。”

  那头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穿衣服,接着他又听见楚子航在关窗,片刻后才听楚子航继续道:“不算特别冷。但是你只带了一些衣服,下飞机肯定会着凉。”

  虽说知道事情早晚会暴露,但被这样光明正大地揭露,总归还是害羞的,路明非摸摸鼻子,讪讪道:“你怎么发现的?”

  “因为你带走了我正在看的书,而且你走之后帮你收拾衣服,在脏衣篓里看见本来你应该带走的秋裤了。”

  路明非边听边蹲在空地上嘿嘿嘿地笑,风吹过去,他打了个喷嚏,揉揉鼻子,站起来跺跺脚,道:“唉,我不说了,外面太冷了,我冻死。回帐篷暖和去。我就要回学院啦,明天见。”

  “明天见。”那头声音里带了些笑意,他最后一句几乎微不可闻,“我想你了。”

  路明非措手不及,半晌后也呐呐道:“……我也是。”

  返程很顺利,卡塞尔专机从来没有延误这一说,路明非裹着毯子在飞机上舒舒服服地睡了一觉,睁眼就已经落地,等他背着包出来,便看见楚子航提着个袋子在外面等着。

  “师兄,你怎么来了?”路明非惊讶。

  楚子航把手里的袋子递过去,路明非低头看,是一件大衣,又听楚子航道:“怕你冻死。”

  待路明非穿好,伊莎贝尔也拎着行李包出来,她上下打量路明非一番,拍拍路明非的肩,深沉道:“天凉了,多吃雪糕。”

  路明非:“……”

  楚子航:“???”

FIN.
森讷仙猪及邦迪仙猪生日快乐,别忘了我

兄弟们别关注我了,我这状态几百年不写一点东西的

弟兄们,你们不取关让我怎么好意思光明真大在小蓝手里乱搞

部分楚路文章整理(共二十五篇)

速度超快,夸我
部分是因为有的弱智到修文也抢救不了了,修它不如重写,就没有放在里面
百度云盘
就酱,赶作业去,兄弟们88